第(2/3)页 固若金汤的心悦石,一旦形成,唯有双方才能掐碎。 一旦碎裂,此生不可再契心悦石,更不能在月老殿形成婚约盟誓。 破碎地心悦石,割裂了落九筝的手掌。 鲜血自拳头内沿着指缝往外流。 迷雾淡淡,红刺目。 她笑着看向了楚世远。 “从今往后,你我二人,恩断义绝,不死不休。” “日后我落九筝见你大楚皇室一人,此怨便如跗骨之蛆,势必出剑见血。” 每一个字,胜似钢刀插在楚世远的血肉深入了从前如磐石的灵魂。 “还有——” 落九筝话锋一转。 楚世远便以为是峰回路转。 他急急地看着落九筝,却见手掌流血丢掉碎石的落九筝说:“岳固姑娘于我,是不可多得的朋友,她若对你大楚咄咄相逼,必是你大楚有错在先,怨不得旁人。” 楚月眸光一闪。 这落九筝,倒是个爱憎分明的人。 认定了的事和人,便会一根筋地信任,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。 如若这信任崩塌成一片废墟,就将不复存在,永难重圆! “九筝。” 楚世远往前走了一步。 落九筝拔剑指向他,“你和楚御辰害死了白家之人,你当给惊鸿小姐和羌笛白家一个说法。” “非常时期,混战之下,焉有全身而退者?刀剑无言,伤及体肤和性命都是天道法则,更何况,那只是白家的一个护卫,一个下人!” 楚世远急道。 这罪,决不能认。 同时,他和楚御辰悄然地施展了南归术! 南归之术,以爆破丹田为代价,只为能归家,便如大燕南归。 “下人,就该死吗?” 说话者乃是席地盘膝的白惊鸿。 她已破月华桎,周身泛着透明的光泽,眼底凌厉之气更甚。 “下人,就不是人了?这世上众生平等都是爹生娘养的人,怎么就你大楚高高在上能枉顾他人之命呢?” 白惊鸿陡然站立而起,一甩袖便卷起飓风,半步造极境的气势极致可怕,宛若乳白色的雷霆风暴以她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无规则地扩散开去,震荡山野,百丈之内皆有微澜! “轰!砰!” 楚御辰丹田破碎! 第(2/3)页